谚语歇后语

常用 蔓萝学方言 青海方言 大全意思

栏目:地方方言阅读:1 时间:2021-02-17来源:俗语网

青海方言现在正被全国人民熟悉着,青海花儿这种独特的艺术形式正在影响着全国人民,大美青海的战略也正在逐步地吸引着广大游客,在全国产生了较大的影响。在此,本文拟对青海的部分方言词语的语源进行初步的分析。

一、来源于生活,精彩于生活。

任何方言都是民俗的产物,任何方言也都是民俗最精彩的呈现。方言来源于生活,精彩于生活。

站:青海方言中当然也指“站立”。另外,它还有一个意思:“住宿”。有个已经消失的词叫“站店”,就是“住旅舍”。青海花儿中有这样的唱词:“尕马儿拉上着下四川,夜黑着没处儿站了;热身子趴了个冷地方,命苦着把天哈怨了。”

杠:说一个词,大家就明白了,“烟杠火冒”。就是四处飘散的意思。刮风了,“风沙杠着”;下雪了,“雪渣儿杠着”;磨面去了,“面杠着”。还有一个意思,当“铲”解:“把土杠着架架车里”;“把粪杠着背斗里”。还当“踢”解:“尻门上杠给两脚”。就是不当它的原意“棍棒”或“垂直的道道”解。

绷:在青海方言中,它是指大睁着眼睛死盯着看。“眼睛绷成恨猴着”,这是青海人的一句俗语。“恨猴”是指猫头鹰,这又是一个被遗忘的词。农村婆婆时常这样抱怨儿媳妇:“大绷着两个眼睛看着,还叫猪娃把酵头儿坛坛毁掉了。”

世: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词,古曲中就有它的影子。就是“生就”、“长”的意思。“世下的骨都长下的肉”,这是我在元曲中看见过的。花儿中也有这样的唱词:“好看世在个眼睛上,心疼世在个嘴上。”

拓:这是一个非常古老又隽永的词,拓本、拓片、拓印,本是一件非常高雅的事情,青海人保留了这种高雅。在文书上盖印泥都叫“拓”。摁个手印叫“拓个手印”,盖个章子叫“拓个章章”。现录某天清早两个农民在巷道中的对话:“尕保娃,你阿去唡?”“我乡上拓个章章去,拉上点贷款了买个尕手扶儿说着打划着。”

吼:这个字谁都认识,大声喊叫的意思。在青海方言中却比大声喊叫要厉害得多,指雷霆万钧,暴跳如雷。有句俗话叫“吼成鸡儿”。是指在斗鸡场上鸡冠破裂,羽毛奓起的公鸡。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大的愤怒。

掸:本意是轻轻去掉灰尘。青海方言中意思就深多了,把“抹”、“擦”、“筛”、“箩”都叫做掸。如花儿唱词:“越看尕妹着越俊了,脸蛋上掸了粉了”;“甘肃凉州的好白面,细底的箩儿掸了”。

岔:念作“恰”,迈开步子走的意思。记得我的孩子刚学会走路时,母亲跑到厨房拿了一把刀,在孩子的脚边一边剁一边念叨:“脚步儿岔开,腿腿儿硬气;走了走稳当,甭待绊下给。”说是在剁绊脚索,我当时觉得非常可笑,现在想来,又觉得母亲非常可爱。

斜:念作“学”。青海人有一个成语,叫“斜三顺四”,就是乱七八糟不整齐的意思。“这点娃娃们斜三顺四地睡给了一炕。”“歪巴郎梳下的尕辫辫,斜巴郎走下的干散;尕妹们美成个山丹丹,阿哥们,眼热着把净脚绊烂。”这是我省花儿研究会会长滕晓天先生创作的一首花儿。

茬:念作“参”。就是一遍两遍的“遍”。做庄稼时说:“草拔给了两茬哪,水浇给了四茬哪,今年的庄稼看哈中着。”晚上回家时说:“汤烧下着,那把你头茬二茬地叫着,你阿们不喝来?”唱花儿时说:“容易不见尕妹的面,巷道里跑给了九茬。”


二、渐行渐远的青海方言

随着历史的变迁,时代的发展,一些青海语言离我们渐行渐远。但我们不难发现一些古老的、土得掉渣的方言,是那么的文雅、贴切、古老、韵味悠长,代表着这一方土地深沉久远的文化。

永总:永远的意思。有一个笑话说,乡下的亲家母去看城里的亲家母,晚上吃饭时,城里亲家母说吃“巴罗”,就是一种杂面疙瘩汤。乡下亲家母想,把这有啥吃头,我在家里天天吃,就说不吃。城里亲家母实在,也就没做她的饭。没想到端上来一看,却是白面搓的麻食,拌的羊肉臊子。乡下亲家母后悔不迭,只好干咽唾沫,在旁边看着。晚上,乡下亲家母跑到厨房去偷吃,发现剩的羊肉麻食舀在一个砂罐里挂在柱子上,乡下亲家母去摘,不小心把头发叫钩子给挂住了,怎么解也解不开。乡下亲家母只好默念:“钩搭爷钩搭爷再甭钩,永总千年再不偷。”

当然,这只是个笑话,没有歧视谁的意思。

生活:不是过日子的生活,是指毛笔。对这个称谓,我思索了很久,大概是由松毫—松活—生活转变而来的吧?

米汤:米汤的另一层意思就是,说一些虚情假意的面子上的话,哄别人开心,叫做“灌米汤”。还叫“漫散”。

望想:应该是“想望”。青海人爱用倒装句,把这个词也就倒装了。“买彩票着挣钱儿?那个只是个望想。”

罕稀:也是个倒装词,但比稀罕厉害,还含有“漂亮”的意思。“这个娃娃涎水拉上着,罕稀啊。”

五荤:原为佛教用语,指的是佛家戒的葱、韭、蒜等。在青海方言中特指花花世界。“五荤里来了五荤里闹,五荤里来不了两遭。”

孽障:这也是佛教用语,应该叫“业障”。青海方言中就是可怜的意思。有儿歌中这样唱:“头大脖子细,越看越着气;头小脖子壮,越看越孽障。”

后楼:如果理解成前楼后面的楼,那就错了。青海土话中把厕所叫后楼。其它的叫法还有“圈圈”、“夹道”等等。青海花儿中有这么一首:“财主们修下的大公馆,后楼里铺的是地毯;十八的姑娘没裤穿,破褐衫穿给了九年。”

得济:是指受了某人的恩惠、帮助,通常特指儿女孝顺父母。《红楼梦》中贾政有句话:“养下女儿不得济,再养下儿子不成器……”大通方言中还有这样的话:“吃得济了,耍得济了。”就是吃美了、玩美了。

寻趁:两个意思,一是巴结,上赶着。“那个赞嘴媳妇,我把她没心肠理啊,家寻趁着待我唡说话哩。”二是挑衅的意思,“这个娃娃寻趁着寻趁着打仗唡。”

板颈:就是脖子,也叫脖板。对那些主观武断、脾气倔、听不进别人意见的人叫“犟板颈”,与河南豫剧中的“强项令”有异曲同工之妙。相声大师马季先生来青海时,现学过几句青海方言,他指着自己的脖子风趣地说:“青海人管这个叫'半斤’,还不到一斤。”

喧板:就是聊天,拉家常。青海方言中大多数都是这个意思。但在乐都的一些地方,“喧板”特指恋人间的私房话。把聊天拉家常常叫“赞个”。疼肠:疼爱、怜惜的意思。但这个词有特定的范围,夫妻之间可以“疼肠”,“天没有柱子地没有梁,虚空里盖楼房哩;你没有老子我没有娘,我俩人要疼肠哩。”对父母、兄弟姐妹、子女可不能“疼肠”,只能“疼爱”。

壑落:就是缺口。山和山之间的缺口叫牙壑。墙头上的缺口叫壑落。碗盘上的缺口叫“壑落牙口”。《水浒传》中林冲就是在一个壑落中无意看见鲁智深习武,于是,跳过壑落和他相识了。

顶缸:我一直以为写作“顶杠”应该更准确一点,后来查资料才发现,有“猪婆龙为妖,癞头鼋顶缸”的俗语,看来还是“顶缸”是对的。就是顶替,顶缺的意思。“我看小沈阳就是赵本山的顶缸”。

落怜:也指可怜、孽障,但略带贬义。一般都是自找的,不值得同情。“那个赌博郎把房子输掉了,早待羊圈里趴着,你看落怜嘛不落怜。”青海平弦戏《张连卖布》中唱道:“我又炒菜又下面,还要待亲戚们唡划两拳;我又洗锅啊又抹碗,还要把你伺候着到堂间;我又当女啊又当男,你看我落怜嘛不落怜?”

枉累:这个词青海人一看就明白,解释起来却比较麻烦,因为它的含义比较模糊。有落怜、亏枉的意思,但表现在外面。衣衫破旧、鼻涕邋遢、哈欠连天都可以认为是枉累。

记手:定情物,犹如现在的玫瑰钻戒巧克力。“给连手买给个记手,记手是个绊子。”哈哈,不明白吧?翻译过来就是:“给情人买了个信物,信物是个镯子。”

先后:青海话中的妯娌。应该不是这两个字,可我查了很多资料,也没找出相应的词条。又一想,儿媳妇进门有先有后,用这两个字也没错。以前都说先后是仇人,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了。不是独生子女的也分开过了,应该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吧?

伴儿:当然是指伙伴、同伴。青海方言中还有一个意思,这个词接生婆用得最多,“娃娃下来了,伴儿还没下来。”明白了吧,就是指胎盘。

亘古脉:就是事情的根底、来历、来龙去脉。“这个事情从亘古脉上说,它是这么个事情哪。”“从亘古脉上讲,王母娘娘是孙悟空的妈妈哎。”

寻无常:无常大家都知道,就是封建迷信中专门勾人魂魄的黑白二鬼。寻无常就是自己去找黑白二鬼,那就是自杀。青海方言版的《猫和老鼠》中那位丑小鸭多次自杀未遂,于是就抱怨:“这么个啥球世界唦,想寻个无常呵也寻不掉,把人给扎了。”我们全家当即笑倒。


三、青海方言和民族语言的关联和融合

青海是一个多民族聚集地,主要有青海方言、藏族语言、蒙古族语言、土族语言、回族撒拉族语言等,青海方言有时候成了各民族的通用语言。

多罗:多罗是藏语“头”的意思。倒多罗,就是反过来的意思。有这么一首花儿:“邀下个阿卡念经哩,念啥哩,倒把个经翻乱哩;维下个连手宽心哩,宽啥哩,倒多罗把心牵烂哩。”

砝码:藏语,厉害、本事大的意思。“一顿吃给了五大碗哪,你就砝码呗。”

卡码:规矩、尺度,也指办法。“你甭管,我卡码有哩。”

攒码:这大概是由汉语“攒劲”转化成藏语的,就是精明、干练,还有漂亮的意思。“那个尕媳妇你甭看个子不大,人可攒码。”

其码:就是切成一节一节的羊肉肠、面肠等。“哎哟,这个娃娃胖着,胳膊就像其码节节啊。”

完码:锅,特指铝锅。“其码是待完码里煮熟的。”

务拉子:“务拉”是指以前给官府当差,出义务工。引申为当佣人,免费服务。“我是你的务拉子哇?你把我使唤着。”

格巴巴:非常能干,出类拔萃。“我们家里新娶上的嫂子格巴巴。”

胡度:这是土族语言,是非常、很的意思。“我烧下的面片胡度香哎。”

邦间:也是土族语言,差不多的意思。“嗯,早这点钱儿唡办这个事情呵也邦间着。”

海纳:这是阿拉伯语“罕娜”的音译。是指凤仙花。


四、青海方言与战争语言的关联和融合

青海曾经是个屯兵驻防的地方。从这些保留到至今的地名中可以看出来,像某某塞、堡、屯、驿、营等等,很少有叫某某村的。因此,许多古代军中用语也保留了下来,成了民间语言。如果仔细考证这些语言,觉得也很有意思的。

粮粮:这是旧社会对当兵的俗称。“去当兵”就叫“吃粮去了。”大概穷人吃不饱饭,只有到军营中才能吃饱饭吧。

营干:就是活路、工作。“没营干着浪着”,就是没有工作,在家闲待着。我一直不明白青海人为什么把工作叫营干,难道只有到了兵营才能有个活干?

拨排:就是安排的意思。这个好理解,就是把兵们拨拉着站好,由长官调度。青海花儿中却这样唱道:“我俩的婚姻是天拨排,一辈子下了场了。”

操练:这个词到了民间就引申为欺负、折磨、虐待。“那个后娘把娃娃呵打着操练了着,抓掉了。”

抵挡:男孩子长大了,骨架子硬了,可以抵挡敌人了,就叫抵挡。现在已经没有敌人了,就把孩子长大能单独办一件事情也叫抵挡。“这个娃娃抵挡下着,能把酱油倒上来了。”

跌绊:大概夜间急行军的时候,就会又跌又绊。现在的意思是:计划付诸实施了,开始行动了。“我跌绊着做上点尕买卖,把个家的生活顾住着。”还有一个词叫“跌脚绊坎”,指走路不稳,跑得踉踉跄跄。

箭杆:看过张艺谋的电影《英雄》,我们就能知道箭杆又密又快的威力。现在没箭杆了,就把快的东西叫箭杆。“雨下着就像箭杆哪。”“稀屎冒箭杆着。”“清鼻撵箭杆着。”

驽胎:原指劣马。骑着劣马打仗肯定取不了胜,只好淘汰。引申到人身上,就是那些性格绵软、懦弱、胆小怕事之人。

方搭圆圈:这是指搭成圆圈的帐篷城。现在指周边的村庄。“你方搭圆圈打问个去,这么攒劲的丫头再没有啊。”

侧楞马跨:应该是个优秀的骑手,能侧着身体跨在马上。牧区举行的赛马会上骑手们飞马弯腰拣拾哈达,就是这种英姿。

现在的意思是指那些有本事、善钻营、为了光阴不断折腾的人。青海贤孝中有这样的唱词“有一个青年叫王大发,壮截截的身子他今年就二十八,侧楞儿马跨地阵势大,娶了个媳妇就把帐拉下。


五、时代的变迁,历史的发展,新的方言不断创生

板镢:这是前几年流行过的一个词,本是刨地的镢头。后引申为在手底下打工的人,和“务拉子”有相近的意思。如果这个板镢有眼色、会来事,服务得又周到,被称为“优质板镢”。

壮指头:这是城里人对进城打工农民的一种蔑称。因为农民经常干活,手指磨得特别粗糙。后又把头脑简单、干活出蛮力的人也称为“壮指头”。农民朋友不要生气,没有瞧不起你们的意思,这只是一种社会现象,把它记录下来。

搅沫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词在青海方言中成了最流行的词汇,可能是因为喜欢搅沫沫的人太多了吧。其实,有时候想想,搅沫沫只是凭借一点小聪明、小狡黠,搅起的泡沫最终会破灭的,于人于己又有何益呢?

茬子:这个词在出租车司机中最流行。有一次搭车,司机接到一个电话,大概是他的同伴叫他去办一件什么事。司机回绝道:“不成,我拉了个茬子,而且是个大茬子。”因为我的路途比较远,所以我成了大茬子。当时直纳闷,我就是个客人嘛,怎么成了茬子了呢?问司机,司机笑着摇头:“我们就这么叫,具体没研究过。”后来想了想,大概是他们一茬一茬地拉客人,所以客人成了茬子,不知道这个分析是否正确。

装囊:这个词是由另外一个词“装闷”演化而来的。装闷只是老实、不吭声。装囊就复杂多了,它和搅沫沫刚好相反。你搅你的,我在旁边静默不语。“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一切我都知道,我就是不说。你们先掐吧,我来个渔翁得利。这是装囊的最高境界,用一句成语说,就是“大智若愚”。

打铁:和装囊的人比,打铁的人就又走到了一个极端。指那种头脑简单,说话办事不计较后果,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还有愣头青的含义,又称铁匠。可是,话又说回来,头脑简单的人往往心眼也单纯。铁匠都是胸无城府,心地善良的人,而且做事从来都不同凡响。

阔着不站:表示赞叹。太好了,太对了,太完美了,太到位了。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

卖酸奶的:跟街上真正卖酸奶的没关系,一句戏噱语,全句应当是“装下的卖酸奶的”。因酸奶比较稀软,有点像浆糊,用到人身上就是指故意装糊涂,装着听不懂。和“装囊”有点相似,但比装囊的档次低,也就是一点小聪明小伎俩。

外来词创生方言,这类我至今只发现了一个:加仑,就是塑料桶。小时候,我听大人们把塑料桶叫“嘎轮儿”,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明白了,原来“嘎轮儿”是一种计量单位,青海人省事,直接就用它来当名字了。

从以上的一些方言例子中可以看出,汉语方言是汉语在历史发展中的地方变种,造成这种与共同语不同的外部条件最主要的就是地域历史文化因素,其来源主要是人民群众从生活中提炼总结的结果。正由于此,许多方言都具有通俗易懂,“话丑理端”的特点。青海方言词语在这一点上表现得比较突出,不少词语的产生和流行,实际上是历史文化和当地人民的风俗习惯在语言词汇上的沉积。

历史文化直接引起了一部分青海方言词语的产生。从分析以上罗列的材料可见,探究方言词语的语源,绝不应只拘泥于语言的内部研究,还应该结合其产生的一些文化背景。罗常培先生在《语言与文化》中指出:“语言学的研究万不能抱残守缺地局限在语言本身的资料以内,必须要扩大研究范围,让语言现象跟其他社会现象和意识联系起来,才能充分发挥语言的功能,阐扬语言学的原理。”这就是说:“语言不会脱离文化而存在,决定我们生活面貌的风俗和信仰的总体值得我们高度重视。”

普通话――――西宁方言

爷爷――――爷儿

奶奶――――奶奶(这里不是普通话的奶奶,要把“奶”读“内”“内内”就是奶奶的读音)

爸爸-------阿大(或叫大大、大)

妈妈――――阿妈(或妈,但“妈”读四声)

哥哥――――勾勾(或叫阿勾,如果就标准的普通话读出“阿勾”或“勾勾”就是西宁话的哥哥)

姐姐――――阿积(“姐”读ji一声)

妹妹――――米子(这里的“妹”读“米”mi三声,不是mei四声)

表哥(姐、妹、弟)-----姑舅(统称姑舅,因为表哥、表弟、表妹、表姐、不是姑姑的孩子,就是舅舅的孩子,西宁话够精练吧?)

青海话里姑舅是表哥、表弟的意思

堂哥(姐、妹、弟)――――党家子(叔叔,伯伯的孩子全是“党家子”)

女孩------丫头(只要是没结婚的女性,不管年龄多大都称“丫头”或“姑娘”年龄大的叫“老姑娘”,但)

男孩―――尕娃(尕是小的意思)

老婆――――统称“尕媳妇”。老公称老婆为“媳妇”到了四十岁以上一般就不这样叫自己的媳妇了,而是叫“阿奶”因为那时候孩子们都大了,叫媳妇就点不好意思了,再者就是年龄也大了,慢慢老了,也算是一种尊称吧。

农村人-----壮指头(壮:是粗的意思,把“粗”念作“壮”。意思是农村人,指头粗一些,有点损人的意思,本人不喜欢用这样的叫法说农村人,同时鄙视一下把农民叫作壮指头的人,没有他们,你们拿着钱,连屎都吃不到)

老公――――我的,或者就叫男人的小名。(“我的”念作“闹子”尤其是女人们在一起聊天说“我老公”时就用“闹们子”代替。意思是,我的,我们家的。)

(或者就叫男人的小名。一般在当面两口子说话时不叫老公,男人什么的,只叫他的小名或是用“哎”“喂”来称呼,呵呵,这不是不礼貌,很多人的习惯了,但这几年的西宁女的学洋了,叫起老公来了。)

叔叔------爸爸

我――――脑

我们――――脑们

他――――甲

他们――――甲们

女朋友--------联手

女朋友――――婉子(这是混混们对女朋友的叫法。也是所说的“马子”,我个人不赞成这种叫法,多数人还是把女朋友称为“对象”的)

帅气――――攒劲(“攒劲”就是长得一表人才的意思,女的漂亮有气质也用“攒劲”来形容。)

美女――――欢蛋(“欢”是对一个女孩外表最高的评价了)

非常-----弧度

在哪呢----阿扎里

晒太阳----赛阳娃

赶紧---------拉展

速度慢--------然

清楚、明白------瓦清

就是--------啊来

干什么------局萨俩

没有――――毛有(有字里面少两横就是mao,这里我打不出来这个字。后面关于mao我都用“毛”代替了。)

怎么了?――――阿门了?(但西宁话里就是没这个“了”字读音,都读“聊”liao而不是le)

离开――――旦决(译音为藏藏语,藏语旦决是“走吧”“离开这里”和英语的“gogogo”差不多吧,呵呵)

这个――――直勾(西宁话把“这”读“直”比如:“直里”就是“这里”的意思,“个”读“勾”)

那里――――呐扎(比如:你家在那?西宁话回答:“呐~~~~~扎”如果远的话“呐”字拉的特别长,离的近的话后面拉的短。“扎”也就是这里的意思,只说一句“扎”就是这里的意思,当然,“直扎”就是“这里”的意思)你――――你(和普通话不一样,这里读一声,同“妮”,而普通话读三声)

街-------该(“街”念“该”街道就是“该道”)舒服――――服谈或满福

遗憾――求多(这算是一句脏话,用的地方比较多,心情不好时就说这句,讨厌一个人也会说,求多谁谁谁。)

糊悠――――皮赞(“皮”有时候是骂人的话,有时候是指“嘴”)

谗嘴――――皮紧(意思是什么都爱吃,嘴上抓的紧,有时也认为是脏话,但很多时候西宁话中的脏话与否,没有明显的标准。)

非常――忽毒辣(打个比方,说“这个小伙特别帅”就说成“直勾尕娃忽毒辣攒劲”,“我特别讨厌他”说成是“脑忽毒辣求多甲”呵呵,学会了不少西宁话吧?)

你好――――妮好摘撒?(这句的意思是“你还好吧?”,“摘撒”是语气词,一般普通话说的不好的西宁人就是因为扔不掉这两个字。可想而知,这两个字是说得最多的,“妞好”读作ni一声,好读作hou一声同“吼”)

干什么呢?――――句撒摘?(“句”是“做”的意思,“撒”是“什么”“摘”语气词。)

后天――――后日(后日读作“后仁”意思是后天一天时间。)

脖子――――半斤(可千万别认为,脖子只有“半斤”,我个人认为可能是脖子上的筋比较多而且粗,所以叫“板筋”)

腋窝――――给造哇。

小腿骨――――野狐梁梁。

小腿肉――――鱼儿肉。

漆盖――――波漆盖蛋蛋。

大腿后面――――懒蛋湾。

臀部――――勾子

屁股蛋――――勾蛋

笨蛋――皱市(或叫“囊损”)别――――薄(所有的“别”都念“北)

棉鞋――――鸡窝。

背心――――汗夹夹。

棉衣――――主要

其实,青海话挺有意思的呵呵可以学学

青海的----茄子

吸烟______拉虚

打人的东西______家私

小子__________鞭娃

旧式打火机________搓烂手

黄芙蓉________黄求还

丑女孩儿_________**年宝宝

快速________拉展

小灵通-----歪歪操,

实事求是-----四四求四,

湟源人让你先去洗衣服----你先死刺.你死吊了脑死.

阳光男孩----------日头鞭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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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游玩、逛悠

尕妹对漂亮女子的戏称

维交朋友,男女谈恋爱

难心伤心、悲伤

世有“天生”之意

戥子称金子的秤

缠追求

干散干脆、干净、利索、漂亮

嚓咬

晚夕晚上

缓休息,如“缓一挂”

梢子指人中的优秀者

心疼令人痛爱

孽障(因贫穷、疾病)可怜

拌摔打

想心向往、心愿

咒世呆、愚、蛮横、傻

阿门价怎么样?

骨拐踝骨

就就就现在、立刻、马上

连手情人、相好的

干撩乱瞎忙,白干,事倍工半

谝椽引申为闲聊、不正经

扛给了训斥

花烦热情、灵活

墩给了抢白、指责

挖擦折磨、折腾、为难人

毛敦敦毛茸茸

拉呼打呼噜,不干练、拖拉

心系子最心爱的人

口面占的面积

底箍儿家产,家底儿

操拨吵闹、折腾

娘老子父、母亲

马爬前倒、在跟斗

光面子话客套话、空话

喧板对话,拉家常

单单儿专门

法码大、厉害

憨敦敦天真可爱的样子

肘上同“板上”,摆架子

贼骨都奸刁玩劣之人

称谓

父亲:汉族称爸爸、爹爹、大大、阿大。

回族称阿爸、阿大。

藏族称阿爸。

母亲:汉族称阿妈、妈妈、姆妈。

回、藏、蒙古族均称阿妈。

伯父:汉、回、藏族均称达达,蒙古族称阿麻。

伯母:汉、回、藏、蒙古族均称妈妈。

叔父:汉族、回族称爸爸。

蒙古族称阿奴后。藏族称阿库。

婶母:汉族、回族称婶婶。

藏族称阿奶。

蒙古族称安尼。

兄:汉、回族称哥哥,弟媳称阿伯子

蒙古族称阿哈,藏族称阿若。

嫂子:汉、回族称嫂子、新嫂。

藏族称阿姐、新姐、什冒。

蒙古族称外旦根。

姑父:汉、回、藏、蒙古族统称姑父

当面随夫称或随子女称。

姑母:汉、回、藏、蒙古族统称娘娘。也按姑父姓氏称赵娘娘、王娘

祖父:汉族、藏族、回族称阿爷。

蒙古族称阿尼爷。

祖母:汉族、回族称奶奶

藏族称阿丫。

蒙古族称尔吉。

外祖父:统称外爷。

外祖母:统称外奶奶。

舅父:统称阿舅

舅母:统称舅母。

表兄弟、表姐妹(父、姑父的子女)。

统称姑舅哥、姐、姑舅兄弟、妹子(指舅父、姨父的子女)

姨父:对母亲姐妹丈夫的统称。

姨娘:对母亲姐妹的统称。

姻兄、姻弟:代称大舅子、小舅子,当面对姻兄随妻称大哥,随孩子称阿舅,姻弟直呼其名,或随孩子称阿舅。

襟兄弟:妻子的姐夫或妹夫,代称挑担,当面随妻称。

曾祖父:统称太爷。

曾祖母:统称太太。

二哥或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统称隔山兄弟、隔山姐妹。当面则以兄弟、姐继父、继母:统称大大、阿妈,对继母也有称姨娘的。

方言词语用语

庄廓:家庭房舍的围墙。

主房:按不同地区的地势环境确定主房位置,北为主的地区是北房、西为主的地区西房是主房。主房亦称上房。

对房:与主房对称的房屋。

角房:庭院四角的房屋。

过庭:前后两院,由前院进入后院走道两旁的中间一排两面有窗户的。

圈圈:厕所。

角院:四合院内靠主房两侧的小院。

照壁:建在大门内或门外的一块照墙:

门楼:建在大门顶端的楼房。

土炕:用土块砌起盖以石板的土炕。板炕:用木板做成的炕。

家具用语

炕柜:置炕侧,放衣物的柜子、柜上连做书架的叫书架炕柜

炕桌:置于炕上,吃饭用的桌子。

扁箱:平面开的长方形木箱。

联桌:四屉两门的柜。

方桌:四方形的四腿高脚木桌

单桌:长方形的木桌。

条桌:长条形的高桌。

也叫八仙桌。

圆桌:圆形高桌,或在方桌上套一木制圆面的桌。

兀凳:高腿方凳。

板凳:高腿长条凳。

立柜:一般是一对,用于放置衣物。

琴桌:有木雕花纹装饰,八条腿,腿高而放于地下的叫琴桌,在炕上叫炕琴子。

锅头:置锅烧饭的锅台。

托笼:蒸笼。

蒸篦:放人铁锅,卜烟热食物的用具。

馄锅:铁制或铝制,用以炮馍。

茶窝:有铁制、石制和木制的,用以捣碎调料等物。

风匣:风箱。

漏笊:用铁丝或柳条、芨子编制的有小孑L的勺子,或在铁勺上钻出若干小孔用以从汤中捞取食物的用具。

农具用语

铧张:格子、犁辕、犁头、铧尖的总称。

耱子:用柳条编成,用以耱地。

耙:有木制铁制两种,用以耙地。

碌碡:用花岗岩做成八楞石滚,用以碾场。

碾杆:驾在牲畜脖项上用以拉碌碡的木杆。

围脖:用皮、布料制面,内装以草,套在耕畜或车马脖子上的防护设备。

筋叉:扬场用的五股权,有铁制木制两种。

叉扬:挑草用的两股权。

栽把:将芨芨草栽进小铁环,加木把做成的扫把。

掠杆:带枝条的桦树枝,碾场时用来掠草。

榔头:长尺许,直径八九公分的圆木上钻孔安把用以打土块。

背斗:用芨芨草或灌木枝条编成,放上背带,用以背东西。

花栏:用灌木枝条编成,比背斗大,编制时周身留有大孔,用以背衣草。

连贯:两个小背斗连在一起,搭在牲畜鞍上,驮运粪土或其它东西。

衣着用语

汗褶子:衬衫。

夹夹:背心、有夹、棉两种。

布衫:单层布料小斜襟长衣。

帮身:双层小斜襟K衣。

也有斜襟的。短棉袄,有大襟和对门襟之分。

长衣的外套,双层对门襟短褂。

有皮筒袖、棉筒袖、长尺许,冬季套在袖口上,作防寒护手之用。

鸡窝:棉鞋。

套裤:只做两条裤管,套在裤子上,系在裤带上。

老衣:给老人准备的葬衣,也叫寿衣。

孝衫:老人亡故后,儿孙在丧期穿着的白布长衫。

穿布:回民给亡人裹尸用的白布。

饭食用语

蒸馍:白面做的有:馒头、刀把、油包);

花卷、月饼、包子、(肉包,糖

杂面做的有:油花,白面,杂面共做的叫砖包城。

馄馍:馄锅子。

烙馍:锅块、锅贴、旋旋、曲连、干粮。

炒面:青稞炒面、燕麦炒面、熟面。

白面做的饭:长面、拉面、臊子面、杂酱面、凉面、清汤面片、炒面片、寸寸、旗花、旋面叶、扁食、馄饨、酿皮。用小麦原粮做麦仁饭(腊八饭)。

杂面做的:丁丁、巴鲁、破布衫、面起、面鱼儿、搅团、拌汤;

青粮食品:煮豆角(蚕豆、豌豆), 青稞、麦索儿(注:青粮食品即半成熟的鲜粮食品)。

用米做的:枣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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